‘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说你小小年纪,发这种感慨做什么。还有什么不相信世界,连天你都不相信是蓝的!一大通不相信,你到底想控诉谁呀!这样的诗你发出去,对你没有多少好处。”
“为什么?”苏文皱眉了。
“因为你太年轻了!”方承世正色回答,“你说你写一点‘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美好励志的诗那多好,你偏要去凑什么悲观主义的热闹!苏文,听我的,这首诗我给你换下来,你再写一首积极一点的补上来。”
苏文无奈了,话说北岛的这首《回答》确实非常冷峻,想想北岛这个人连自己国家都呆不下去,在外面漂泊了十几年,他的诗风确实不大适合盛世天下。
罢了,那就换一首吧。
苏文从方承世手中抢过纸笔,唰唰几下,当场又写下一首诗来。
这是一首新诗,名叫《热爱生命》。
很不幸地,那个富有争议的汪国真被苏文瞄上了。
方承世已经对苏文的急才麻木了,深知他是快枪手,并没有因为这家伙一两分钟写出一首诗有多惊讶。
李秀颖却是第一次见苏文当场赋诗,看他漫不经心地唰唰几笔就把诗写完,心下讶然,又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