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文学院,不可能对这边的一举一动都了解。之前学校论坛有一件事涉及苏文,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哈哈,那是你的损失,你还说你自己是苏文的头号粉丝,连他的新诗都错过了呢!”
海指眉头更皱了。
海岛赶紧把苏文在班上与人斗诗事情说了一遍,还说他鼓捣出了两首新诗,一首是自己写的,一首是改人家的。
“改得怎么样?”海指心头痒痒,一听苏文有新诗面世,恨不得一睹为快,要不是上面徐绕要开始把他的诗歌拎出来了。他早就找个地方上网看去了。
“不错,不错。”海岛连连点头,瞄了一眼旁边心不在焉的苏文,赞了两句。“苏文出品,还能差吗?”
海指更是痒得难耐了。
海岛不理他,转而揶揄说到:“苏文,人家徐绕要改你的诗,你是什么想法?”
“我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苏文耸耸肩。
海岛呵呵笑道:“是这个理!不过他现在做河东,你等一下也可以做河西的嘛。”
“什么意思?”苏文愣了一下。
海岛嘿嘿一笑:“他现在改你的,等一下你可以改他的呀。你们改来改去,哈,更有趣了!”
苏文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