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指瞪了海岛一眼说:“海岛,你别教坏小朋友呀。这种打脸的事,会破坏今晚沙龙的气氛的。”
海岛耸耸肩:“徐绕做了初一,你还不允许苏文做十五?”
海指顿时无言,半晌才问:“我就奇怪了,刚才徐绕不是说没有读过苏文的诗集吗?那他要改哪一首诗。就苏文前两天被放到学校论坛的那两首?”
海岛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说道:“海指,我都不知道要说你什么好了!他说没读过,你就信了?他是学校诗歌协会会长,现在又是社团招新的时候,苏文那么一个风头正劲的新生,你说他会没听过苏文的名头?大家都是写诗的,面对这么一个强劲的新人,我才不信他不把苏文的诗集找来读一读呢!”
“那他为什么要撒谎?”海指不解。
海岛呵呵笑道:“也许是面子抹不开吧。总之他肯定对苏文的诗歌很熟悉,不然这么敢说改一下。论坛上的那两首。已经没有改动的余地了,那只能是其它诗歌。”
海指听海岛评价论坛的两首诗无法改动,更是心动难忍,着急地搓手。恨不得沙龙现在立刻就结束。
海岛继而又想苏文开玩笑地说:“苏文,我刚才的建议怎么样,让我们再看一下你改诗的能力?”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