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地看着台上的苏文,静等他的大作。
旁边的海指微微皱眉,心想:“苏文啊苏文,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是擂台赛,但是你也不用与徐绕这样明刀明枪地对着干吧。”
微微叹气,海指对海岛说道:“你这家伙真的教坏小朋友了。”
海岛苦笑:“你以为苏文是真的听我的话才做这样的事?”
“难道不是吗,是你说徐绕做了初一,他就可以做十五的。”
海岛哼了一声:“我已经想通了,徐绕这样打苏文的脸,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我不提什么改诗的主意,只要时机合适,他肯定也会这样做!”
“什么叫时机合适?”海指有些疑惑。
海岛耸耸肩:“意思就是说他对徐绕的诗有别的想法。有把握修改得更好!”
海指惊讶不已:“你这样说,那就是你认为苏文比徐绕要强很多呀。徐绕改苏文早就发表的诗,可以说是早有准备。他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今晚当场发表的,苏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得好吗?徐绕改后的《十诫诗》我就觉得不如苏文的原文。仓促之间,苏文能改出什么来?”
海岛还是耸肩:“你不是一向对苏文信心十足吗,现在怎么反而不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