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指一时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叹息,“罢了。就当是年轻人不懂事的荒唐之举吧。我也不求什么,只希望苏文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能在水准之上。”
海岛哈的笑了:“我现在反而对苏文的诗歌无比期待,说不定我们又能听到一首好诗呢!”
“但愿如此。”海指微微苦笑。
与他们的担忧不同,衣悠然则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只觉得内心舒坦得浑身的毛都顺了。
苏文终于走上了徐绕的老路!
无论结果如何,对她衣悠然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
苏文写得比徐绕好,把徐绕现在弄起来的气势压制下去,那她衣悠然也还可以上去竞争诗歌之星,不像现在被徐绕的气势所慑。
苏文的诗不如徐绕,那更好。看到苏文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正好可以把今晚在海指那里受到的窝囊气出一出!
至于徐绕本人,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又红又白,最后转为铁青。
他改苏文的诗,那是计划了很久的事,准备多时,这才在现场一举获得众人的支持。没想到才过几分钟,苏文就要把他原创的诗也改一改!
他打了人家的脸,还没爽几分钟。人家顺势就一巴掌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