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身段与徐绕写平铺式的诗歌,都能甩别人一大条街!
关键是这几句话也打动了衣悠然细腻的心。让她无法昧着良心说这诗不好。
“看来我没有上去竞争的希望了……”衣悠然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一情况。
听众前排,海指还是皱着眉头,不大满意这类型的诗歌。
“继续听,继续听。苏文还有下文呢……”海岛看出海指又要指责的话,只能安慰说道。
很快,他们就听到苏文的第三节诗文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
好吧,这一节反而让海指有些意外,稍显满意。
“开始有意象。作比喻了?”海指希望听到这类的诗歌。
苏文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第四节诗文继续是类比的写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
“不错,不错。”不得不说,海指就希望诗歌是这类写法,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嗨点,人也兴奋起来了。
他两眼放光地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