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说:“诗就应该这样写。”
海岛嘘了一声,示意仔细听,因为苏文的声调慢了许多,感情也凝重了许多,显然,诗歌要收尾了。
只听到苏文以一种缥缈而遗憾的语调在吟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一个翱翔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
苏文念完了他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沉默,现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众人心头被一种沉闷的感觉堵住了,迟迟说不出话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画面在回荡——
飞鸟,鱼。
一个在天上翱翔,一个在海底深潜。
一个海平面,就是天堑,阻隔了所有的可能,这才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呀!
“好!”半晌,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一声放肆地喝彩,瞬间带动了整个会场的轰动。
“啪!啪啪!”
热烈而激动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