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是我需要他有持久的创作能力,而不是一时的……”
刘春雨闻言点头认可。
“会长。等海指他们过来打招呼吗?”刘春雨很快扯到其他话题去了。
水天一摇头:“海指对我意见颇大,一直说我官僚主义,在帝国作协内也总是跟我有不同的意见……我们进去吧,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春雨苦笑领着水天一进去了。
艺术馆外。海指与海岛一边与兴奋的观众打招呼,一边咬耳嘀咕:
“海指,你别张望了,我没有在现场发现苏文的踪迹。”说话的是海岛,不大满意东张西望的海指。
海指一脸懊恼:“不对呀,以我对苏文的了解。他那么自信的一个人,对手的戏上演了,他不可能不来捧场的,他怎么会躲着对方呢!这不科学!”
海岛翻白眼说道:“你才与苏文见过一次面,就聊了那么一会功夫,就说什么对他的了解了?你说你为了支持苏文的戏剧,看他的戏也就罢了,我们与李三斯没有什么交情,你说你为什么要来参加《擎天柱》的首演呢?这问题从昨天我就问到现在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海指不爽说道:“你也知道你从昨天到现在问了我多少遍!我耳朵都起茧了!好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