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陪我来的份上,我就给你答案!很简单,我是为苏文而来的!”
“我知道你回去后读了他那首《珍重》和《偶然》,觉得很好,愈发欣赏他了。如果你想和他交流,直接找他就行了,何必来凑这个热闹呢?人家的擂台比赛是戏剧界的事,和我们写诗歌的不搭边呀!”
“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支持苏文来的。”
“那更不合理了,既是支持苏文,就应该看下午那场《雷雨》,而不是跑到李三斯这边来。”
海指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说:“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听说很多戏剧专业的师生都准备投票给李三斯,我怕苏文失利受到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所以我打算利用自己的关系帮他拉点票。”
海岛愣住了:“拉票?拉票也不是不可以,你和一些师生关系好,为苏文说一两句好话,那也没有问题呀。”
海指认真说道:“但是我不能睁眼说瞎话。我想支持苏文没错,可是如果他的《雷雨》与李三斯的《擎天柱》相差太大的话,我是没脸为他说话的。所以我打算先把他们的戏剧演出都看了,看看谁更出色。如果《雷雨》不比《擎天柱》差,我说起情来也理直气壮。如果苏文真的不如人家,我就算再欣赏他,我也不打算说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