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是灾难呀。”苏文脸苦得很。
讲台上。侯博望开始讲他的课了。
这门《古代》没有专门的教材,侯老教授是以他自己的讲义来上课。
以这种方式上课的人,大多有真材实料,说起来就算没有头头是道,那也有自己的见解。
苏文此前缺席了一个多月的课程,错过了很多功课,如今一听,没有了系统可言。
讲台上侯博望说的是唐代传奇故事,拿他作为古典文学与古典做比较,还论证了与现代创作的关系。
不得不说。他说得比较有料,旁征博引,经典著作随口而出,历史典故信手拈来。学生听得都比较认真。
苏文一时也听得有趣,赶紧从马俊武手中抢来笔记,查看他之前的记录。
上面都是侯博望对于《古代》的一些梳理,开头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大多是以庄子的“”名词来阐释的起源。
《庄子?外物》:“夫揭竿累,趣灌渎。守鲵鲋,其于得大鱼难矣;饰以干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
这里出现“”一词,这当然不是现在的定义,相反,还有贬义的味道,大概意思是说靠修饰琐屑的言论以求高名美誉,那和玄妙的大道相比,可就差得远了。
春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