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文字写得适合这个时代的口味都会大受影响,毕竟分了心,想得就不会那么圆满了。
因此,他是极其不情愿走这趟上沪之行,逼不得已才买了机票,吃了晚饭一个人动身来到机场。
候机的时候,侯博望的电话来了。
侯大教授来电还能有什么事呢。无非是因为他今天交上去的那三篇古文罢了。
侯博望在电话中显得极其激动,说苏文对于古文的造诣已经深到一个境界,不是他可以评说的了。
就凭这三篇古文,世上就再也没有人可以说苏文不通文言文。
既然已经精通到这个地步。那他侯博望的《古代》当然也没有学习的必要,他将按照约定,直接给苏文通过这门功课。
这对苏文来说是好消息,连说感谢。
最后,侯博望犹豫着问了一下苏文在哪里,他想上门去找苏才子讨论一下古文的创作。
“讨论古文的创作?”
苏文当然大摇其头。如果不是有脑海中的记忆,对于古文,哪怕是科班出身的他,能读得懂就不错了,更别说什么创作!
也别说那些艰深晦涩的文言文,就是古代的通俗,他读起来都颇为费劲了!
所以,对于这个什么创作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