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敬谢不敏,赶紧找其他理由推脱了。也不用别的,直接说自己身在机场,要飞上沪一段日子。
侯博望听得遗憾,连连感叹说:“《画皮》与《聂小倩》我就不说了,我想与你讨论的是《婴宁》这个人物,你写得实在是太出彩了,太出挑了!婴宁这个角色,简直可以说是文学史的一大经典!这样吧,你快登机了,我就不打扰你,等你回来有时间我们再谈一谈。”
苏文还来不及说什么,侯博望就挂了电话,说继续研究他苏文的古文去。
拎着电话,苏文头皮发麻,真的怕了这个侯大教授,如果日后他真的找上来大谈古文研究,他苏文岂不是要露馅?
“走一步算一步吧。”苦笑一声,苏文有些后悔鼓捣出《婴宁》这了。
正如侯博望所言,作文一个文人,蒲松龄写的一些故事虽然更具有流传性——比如《画皮》和《聂小倩》,但是要论文学性的出彩之处,这些都不如《婴宁》。
前者可以随着影视的改编流传很广,名气更大,后者则完全靠文字的刻画功力了。对于文学性来说,当然是后者更出彩。
《画皮》不用说,故事离奇而恐怖,本身就有挑战人类心理底线的潜质,大火是必然的;《聂小倩》就更不必多说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