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郎携婢,拈梅花一枝,容华绝代,笑容可掬。生注目不移,竟忘顾忌。女过去数武,顾婢曰:“个儿郎目灼灼似贼!”遗花地上,笑语自去。生拾花怅然,神魂丧失,怏怏遂返。
……
婴宁的出场,一开始就充满了可爱。到最后的各种笑意,用文言文来描写,比简单的用白话一个“笑”字来形容要强了无数倍。
而且这三篇文言文在后面还添了一些类似太史公曰的评论,有时更是升华了文章的主旨与趣味。
比如《婴宁》,就有这样的议论:“异史氏曰:观其孜孜憨笑,似全无心肝者。而墙下恶作剧,其黠孰甚焉!至凄恋鬼母,反笑为哭,我婴宁殆隐于笑者矣。窃闻山中有草,名‘笑矣乎’,嗅之则笑不可止。房中植此一种,则合欢、忘忧,并无颜色矣。若解语花,正嫌其作态耳!”
苏文与马俊武匆匆浏览完这三篇文言文故事,顿时面面相觑,整个人都懵了。
这三篇文章,他们何止眼熟,简直是再了解不过了。
这不正是苏文此前写给侯博望的三篇古文么!
“怎么发表出来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大为疑惑。
良久,马俊武问:“苏老大,你把古文版本的也发给生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