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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厅’右边是个厨房,在打针的同时,还能闻到阵阵饭菜香味,不过那饭菜可不是给病人吃的,那是医生的老婆做给他自己家人吃的。
别问我厕所在哪,我能告诉你们这小诊所根本就没厕所么?有的人中途要是想要上厕所的话,就得让自己家人举着药瓶,然后出门左拐,在诊所旁边的小巷子里解决,要是想上大号,对不起,憋着。那时候只要一经过诊所,你会后悔长了鼻子。尿骚味、中药味、饭菜味全都夹杂在一起铺面而来,那怪异的味道究竟是怎样的,我无法形容,只有靠大家自己脑补。
那天我烧地头晕脑胀的,老妈把我送到了才想起家里的门没锁,于是就让我坐在那里,自己回去锁门。
那天诊所里没啥人,旁边‘输液室’里躺着两人正在那输液,我刚坐了一会儿,那个医生从外面来了,手中还捏着一根满是泥土的萝卜和一颗大白菜。
他那白大褂早就泛黄了,身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油污,黄颜色的估计是炒菜吃饭弄上的,黑色的估计是骑摩托车沾上的机油,此时的他鞋子上满是黄泥巴,大褂的下面也有一些泥污,显然他刚跑到菜园子里弄了菜的。
他先是在门槛上刮了刮脚底的泥巴,然后把菜放到了厨房里,他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