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便在身上擦了擦,根本就没洗干净,我还看到了他指头缝里的泥巴。
然后他问我:“你家长呢?”
我告诉他我妈妈回家锁门去了,马上就来了,于是他也就不再废话,问我怎么了,我说头晕,然后他随便探了探我的额头,说是发烧了,直接开始用注射器上药。
我之后才知道,原来有种东西叫做‘体温计’,之前每次感冒发烧都是他直接用手判断的温度,到底是他的医术高明呢?还是极度的自信呢?
那天下着雨,天空比较暗,他也没开灯,就拿着那注射器直接扎我屁股上,本来我就害怕打针,如果仅仅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可他居然拔出来又扎了进去,连续扎了好几针还是没有打药。
当时我都吓哭了疼哭了,他把那针头给拧下来,然后又换了一个,这才顺利地给我打了一针。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的注射器并不是现在这种一次性的注射器,而是那种不锈钢做的,针头整体也是钢做成的,那种针头用完之后就会放在盘子里用开水高温消毒,然后泡在酒精里消毒,以便下次再用,我真庆幸自己居然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居然没有被感染或者得艾滋病,想想就觉得幸运。
那天他之所以反复的扎反复地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