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致使右边翘起的车身先是猛地向下一摔,然后居然被横向拖拽了一尺来长的距离。
野猪根本就不知道车内的情况,还以为老爸他们依然坐在驾驶位上,殊不知老爸和刘大爷早就下车了,老爸站在右边,拍拍车窗,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故作冷静地点点头,他指了指车尾,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再次点点头。
老爸和刘大爷悄悄绕到车尾,慢慢掀开后备箱,从里面拧出一个大型的登山包,看样子还挺沉,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工具。
大野猪性子天生急躁,獠牙被卡在窟窿里颇为不爽,使劲甩着头,边甩边前后推拉,我和余爱婷就像炒豆子般在后座上甩来甩去,胳膊和脑袋时不时撞在车窗和座椅上,顿时有些发晕。
眼看余爱婷似乎抓不住车把手了,我干脆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然后用脚死死地抵在右边的车门上,这才稳固了许多。
“嘎吱……砰”的一声巨响,主驾驶位的车门居然被狂暴的野猪给直接拽开了,整辆车顿时平静下来。
正当我放下心来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车身再一次被顶了起来,这次似乎并没那么幸运,整辆车直接侧向九十度竖了起来,车身就快再一次落地的时候,没想到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