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露出的车底盘上狠狠撞了一下,我忍不住惊呼一声,顿时就感到天旋地转,车身横着滚了几圈,然后重重地砸在一颗树上,我的头也磕在车门上,脑袋一片眩晕。
“狗日的,老子在这边!”老爸大吼一声,似乎在吸引野猪的注意力。
这时,刘大爷出现在车位左侧,用力拉开已经有些变形的后车门,急声道:“快出来,抓紧时间!”说着就伸进来一只手。
惊魂未定的余爱婷连忙抓住他的手,被刘大爷拽了出去,而我现在虽然浑身酸痛,但头脑尚且清醒,赶紧起身向外爬。
可我刚爬到车座中间,车子就发出“吱呀”地牙酸声响,并且微微晃动起来。
我抬头望了右边一眼,这一眼顿时吓出我一身冷汗,车子现在斜靠在一颗手臂粗细的树干上,树干在刚才的撞击下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随时都有可能断裂。这棵树长在斜坡边缘,再往下去就是约有九十度的陡峭悬崖,目测这悬崖虽然只有二十来米深,但这样毫无防护地掉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小心点……别乱动!”刘大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左手抓住身边的一棵小树,伸出右手向我探来,我伸手试了试,根本就够不着,还差那么十公分的距离。
我的腿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