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光滑平整一点的地方,所以刻画的地方树皮都被揭开了一层,光芒一照,树皮里光滑的一面就会反射出淡黄的光芒,在这大雾天找起来也方便了许多,我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老爸的智慧来。
如此缓慢地行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们脚前的土地突然变成了平整的青石板,呈阶梯状层层向下延伸,而就在阶梯旁的一棵树上,同样刻着一个箭头标记,标记向下斜指,不用说,这里肯定是鸽子场无疑了。
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接过刘大爷的手电就率先向下走去。他们二人抓着我的衣服紧随其后。
我大概估计了一下,阶梯大约有六七十级,阶梯两边是平整的岩石堆砌而成,或许是下方的温度较高,或者比较干燥,越往下走雾气越加稀薄,在手电的照射下已经能看清五米开外的地方了。
刘大爷突然拉了我一把,我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哪有人会把房子建在山坳子里?万一下雨下雪岂不是把里面全淹了?”
“你上次不是来过一次吗?难道不是这里?”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摇摇头道:“上次来的时候只去了趟农户所说的堆积鸽子尸体的那个地方看了一下,然后肖老板说鸽子场就在前面不远,然后天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