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他就带我去了县城,为我接风洗尘。”
原来如此,我了然地点点头。
不过种种迹象表明,那鸽子场就在这里,我不肯放弃,于是说道:“说不定有什么排水通道呢?再说建在山坳子里也有好处啊,至少背风,暖和啊,说不定养鸽子最适宜这种环境呢。”
看我们说的都有些道理,余爱婷插嘴道:“哎呀,别争了,都到这地方了,难不成再返回?再说那标记指示的地方就是这里啊,叔叔肯定不会骗我们吧?我建议下去看看。”
刘大爷看我们两人的意见一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了声‘小心点’,然后继续前进。
走到最下面一层时,一个双开的大铁门挡住了去路,我正想敲敲门喊上一嗓子,却发现这大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于是我就推了一把铁门,铁门发出‘吱呀’声响,缓缓向两边打开。
铁门一开,出现一个很大的宅院,院子里的一幕简直亮瞎了我的眼,只见院子里摆了好几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大群人围着桌子大吃大喝,开怀畅饮,桌子边上立着一个晾衣架似的烛台,这种烛台我只在大一些的寺庙里见过,上面点着好几十支蜡烛,蜡烛的光虽然在这偌大的院里显得有些昏暗,但用它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