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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瞬间的变故实在是发生地太过突然,我条件反射般地向前一冲,伸手向刘大爷的双腿抓去,可即使我反应再快,也跟不上穿山甲舌头的速度,一下子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老爸提着古朴的短剑对着穿山甲的舌头顺斩而下,却还是慢了半拍,穿山甲圆柱般的前吻陡然长大了一些,舌头卷着刘大爷就吞了进去,尽然没有丝毫停留!
老爸挥剑再砍,这次直接剁在嘴吻上方如足球大小的黑色鼻头上,瞬间,黑色的鼻头直接分离开来,伴随着鲜红的血液滚落在地。
与此同时,穿山甲的脑袋猛地向后一缩,疼痛之下‘喷出’刚卷进嘴里的刘大爷,转眼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刘大爷浑身上下被厚厚的黏液包裹,一脸猪肝色,余爱婷毫不迟疑地用手抹去他鼻子和嘴巴上的黏液,刘大爷的脸色迅速好转,显然刚才差点被憋死。
余爱婷探了下他的脉搏,然后翻了翻他的眼皮,松了口气道:“没事了。”
这黏液又黏又腥,余爱婷虽然是个护士,但也是个女孩子,哪有女孩子不爱干净的?
她摊着手甩了甩,不知道怎么弄掉那一手的黏液,老爸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递给她道:“用这个擦吧,反正等会我还是要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