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谁是谁的。
这些干尸的胸口处都有根地藏雪莲花的茎干刺破肉皮钻出来,可能就是这些干尸为地藏雪莲提供养分的原因,尸体上很是干燥,并没有尸油等物,也没有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这一点倒是挺好。
可以这么说,一朵地藏雪莲花,就是由一具干尸供养的,这一望无际的花海下面,那该有多少的尸体躺在下面啊,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余爱婷和刘大爷在看清这一幕后,同时‘啊’地一声惊呼,脸色和我一样惨白。
这时候,头顶的悬崖上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叫声,我听得出来,这都是黄皮子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地下世界此起彼伏,如九渊之下的恶鬼悲号,听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发现中了尸霉病毒不一定就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我的眼睛能在夜间视物,倒也方便了许多。
一道影子从悬崖上落了下来,我们刚好就在那通道口的正下方,‘哗……噗’地一声响起,那东西撞碎清脆的地藏雪莲,摔在下面干枯的尸体上。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条黄皮子,它的腹部有道长长的口子,内脏流了一地,仰着身子在地上无力地抽搐着,显然是活不成了。
有了这个开端,头顶上便陆陆续续有黄皮子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