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当时没摔死的,竟然朝我们三人爬来,我一下子明白了它们的意图,一脚脚跺在它们的头上,送它们上路。
眼看这种情况愈演愈烈,我们三人赶紧相互搀扶着走到另一边的悬崖边坐下,看着对面那些黄皮子如同流星雨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落下来,场面颇为惨烈,当然,这一切只有我看得见。
刘大爷咳嗽了一声道:“那黄皮子可真奸诈,知道自己要死了还想钻到我们心口里换命……”
他这句话一出,不禁愣住了,我也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忍不住看了眼手中的这株地藏雪莲,雪莲根部的这个几乎退化成肉球的黄皮子微微蠕动着,我越看越是肯定心中所想。
“续命?”
我和刘大爷异口同声地说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这成千上万的尸体上都长着地藏雪莲花,也就是说每具尸体里都有一只退化的黄皮子,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虽然退化成无思想状态,但命却保住了,从我手中的这株地藏雪莲来看,以这种方式来延续上千年的寿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刘大爷很是赞同,余爱婷却提出疑问道:“依我看,黄皮子续命应该是有代价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