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收到钱之后就把她做掉,可是我们抽根烟的功夫,丫头片子自己跑了,后来找了很长时间都没看到她的影子,妈的害我跑了大半夜。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被我叔踢出局,外头遭了这么些年的罪。呸……想起来就晦气!”
“后来呢?”
借着电筒微弱的灯光,董博使劲吸了口烟,又将烟圈吐出来,凑近看向邢照阳。
只一瞬间,他下意识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什么意思?”
他恢复到原位,上身坐直了,“没什么意思,我们再也没见到那丫头,还以为她自己跑回家去了,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们也没有她的消息。哎这就怪了,一个大活人,难不成人间蒸发了?”
感觉一股无名火在五脏六腑里攒动,最后卡在嗓子眼,在那里干干的烧着,烧的邢照阳脖子都要自燃了,“董博,对将死之人都没个真话,你呀太不地道。”
“我董博顶天立地,说话也讲黑白,答案给你撩这儿了,爱信不信。”
“好,姑且信你这一次,还有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邢苏晓几年前是不是被关在这里?”
“她那回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至于有没有到过这里,我早就忘了,人都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