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吗?老子没工夫跟你掰扯。”
着急出屋子,他忘记拿手电筒了。
邢照阳静默良久,调整了几次呼吸,半天才感觉好一些。
每每想到妹妹,都有一种郁结于心的窒息感,让人无法挣脱。
这些年过去了,他几乎每个夜晚都在问,问事情的真相,问妹妹的去处,这会儿虽只知道个模糊,但却突然发现:原来的一线生机变成了两线生机。
至少苏苏没被他们杀掉……
开锁是门技术活儿,充分说明了电视剧的剧情都是骗人的。拍戏时候也接触过几次,但那会儿用的都是道具,无聊时也曾跟道具组沟通过类似的问题,什么“一个铁丝儿就能打开锁头”,这都是屁话!
但屁话也是一线希望,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不抓住就得死。
废了好大劲儿用腿将凳子勾过来,又顶着全身的疼把凳子上缠绕的铁丝解下,邢照阳********认为自己开的开锁,仅凭一根铁丝,开始了尝试。
另一边的邢家,焦头烂额到了极点,放下电话邢永利脸色接近土灰,“董万昌说交易地点定在希光广场,让我下午带着三千万过去。”
曾进拿起布控机,刚要讲话又放下,“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