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的样子,全家人饿的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终于听到门铃声,但开门瞬间我们都惊呆了,莫奈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儿冲进来……”
邢照阳双手握拳,发出脆响。
“你猜的没错,那女孩儿就是茵茵,也是你的妹妹邢苏晓。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层关系的,待会儿再说,先说我的‘故事’……我爸妈当即决定带着孩子去医院,但莫奈害怕极了,她说不想刚考的公务员就这么失去资格,当警察是她从小的梦想。迟疑了几分钟,爸妈最终决定,带着孩子去私人诊所看一下。还好都是皮外伤,孩子内里并没什么大的损害,包扎治疗之后就带回了家。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人谁都没睡,一直守到第二天早上。那孩子开始发高烧,我们看实在不行了,只好带着她去医院,忙了大概两天的样子,孩子的情况终于得到控制,但新的难题又出现了。我们本来想把孩子治好送回家里,却发现孩子退烧之后什么都忘了。后来咨询心理医生,医生看了她的情况之后诊断为创伤后遗症。期盼孩子自己说出家人和背景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只有偷偷的、漫天撒网的找。就这样几个月时间过去了……”
“为什么不报警?”
“莫奈正在资格审查期,为了她的工作,我们不能出一点披露。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