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很自私,但当时我们就是这么想的。”白芷雯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有看邢照阳的眼睛。
她继续说下去,“就这样一直拖着拖着,消息全无。后来莫奈工作稳定了,等我们想投入好好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真是大海捞针。孩子跟我们也有了感情,尤其跟莫奈,因为撞车的愧疚,她对茵茵比亲生的还要好,所以孩子特别的依赖她,即便现在也一样。所谓日久生情嘛,但总不能养着这么个黑户过日子,后来就想到随便给孩子起了个名字送到了福利院,快速办好领养手续将她领养到我家。当时托了好多关系才办下来。大概一年过后,我曾经提出过要给孩子找爸妈,但莫奈突然有一天跟我们说,孩子的爸妈都死了,从那儿以后我们就再没提过这件事情。还是前段时间我跟多多有幸跟邹老师一起吃饭,我得知你是邹老师的儿子,得知你跟NH的关系,得知你还有个失踪的妹妹。偶然间看到你妹妹的照片,我知道这一切。联想当年,估计是你妹妹从绑匪那里逃走,冲上公路的时候被莫奈撞到。”
观察着邢照阳的反应,白芷雯说出了这出戏最不可或缺的一段话,“我当即告诉给莫奈,本以为她会想办法解决,但没过多久你们竟然在一起了。那时候我反应过激也是因为这点。我猜不透她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