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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邢照阳的反应已经从惊讶、错愕,渐渐变为冷静。
这倒是跟白芷雯预先料想的相差很多。
她原本以为邢照阳会抓着她的肩膀要求见茵茵,会不自主的表现出平常她没看到过的一面。
事实却恰好相反,邢照阳冷静的可怕,“搞这么多,场面这么大,还把所有人都支开,把你想说的和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不想像挤牙膏一样的听你讲故事,最好痛快点。”
“好,很好,”白芷雯看了眼事先准备的,多此一举的纸抽,嘴角微微上扬,“这还要从四年前开始说起。莫奈公务员成绩公布的当天,我们全家正准备庆祝。她却迟迟没有回来。举晨就给她打电话,因为当天下午按原计划她是该去4s点取车的。电话里莫奈说她开着车跟几个同学出去玩儿了,刚把同学们都送回家,正打算回来。当时天已经黑了,家里人围坐在餐桌一旁,都很担心她。”
邢照阳冷声打断,“莫奈的驾照是今年才考下来的。你这故事编的一开始就漏洞百出,让我怎么听下去?”
白芷雯嗤笑一声,“没错,她驾照是今年刚下来的,但你不知道的是她这是第二回考了。之前驾照被吊销过,我可以接着说了吗?大概等到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