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润惠回过神来,神情又淡漠疏离,她低头,继续浇花。
“我订了机票,后天和纤羽回国。”女儿的不懂事,也让他颇觉得没面子,可没办法,毕竟是他的女儿,打骂都可以,但却不能不管。
朱润惠没着声。团协边扛。
“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曾经的朱厅长在外扬跋扈,可现在的他,早已经敛去暴燥,被磨得脾气全无。
她还是没说话。
“爸妈走的时候,都一直地叨念着你,没能见你最后一面,都挺遗憾的… …你若有时间了,回国去看看他们。”起初到巴黎时,他一直不习惯这样的她,毕竟在他记忆里的姐姐一直是热情温暖的。
她提着洒水壶的手微微颤抖,她孑然一生,那些亲情早已经抛去,现在被提及,都没能让她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
朱厅长搓着双手,犹豫之后说:“二哥的女儿结婚,二嫂想请你回国观礼。”他明知道她是不会回去,不过,仍旧提了提。毕竟,是亲姐弟,血浓于水,再怎么,都有亲情血脉在。而她孤身一人在别国他乡,又过着这样自闭的生活,他怎么能放心得?
朱润惠眉微微一紧。
朱厅长叹息,转身要进去时,只听她问:“新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