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厅长脚步滞住。
她回过头,清楚的问道:“润泽的女婿是谁?”
“他叫康景逸。”她冒独独的这个问题,让朱厅长不解。
朱润惠的垂眸,让人看不透她眼底的情绪,好一会儿,她又问:“是哪个康家?也是大院里的?”
“就是康政委的孙子,”朱厅长说,“你还记得康绍骁吗?就是那个表情总是冷冷的,不爱说话,老是跟二哥对着干的那个人,康景逸就是他的儿子。”
当!
朱润惠手里的洒水壶落地,里面的水洒了一地。她呆呆的站在哪儿,那水已然湿了她的鞋袜,“他多大了?”
她的问题,让朱厅长不免生疑。
“康绍骁有几个儿子?”朱润惠语气稍变。
“就一个。”朱厅长疑惑着。
朱润惠眼底,有一抹旁人不晚察觉的痛苦。
而后两天,朱润惠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朱厅长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而朱纤羽却因为要回国了,焦燥不安,动不动就摔东西发脾气。
直到朱厅长父女进了机场,朱润惠都没有出现。
过了安检时,朱厅长接到姐姐的电话,没头没尾,只一句,语气仍旧冰冷:“润泽电话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