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到齐了。”
就在那个女孩要将他从脖子看到肩膀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一位道士。
“让诸位苦等了。”那道士理了理自己这身有些褶皱的衣袍,示意在座的的人都跟他走。“随我来。”
“鄙人算是军中最后一位修士了。”
赵前站起来,仔细地瞥了眼那家伙的这身行头,不算太合身。甚至可以说是别人的。
他往前领着路自顾自的说道,露出了显得有些洒脱的笑容。
“只因前面几位前去守粮的师兄没有回来,料想,自会轮到在下的。”
“道长可有不满?”
刚才坐那儿一言不发的壮汉问道,他的语气不像是一般旅客的那种直白,显得有些文绉绉的,且断句读音都能让人感到这个人很平和的样子。
“有何,军令哪有不从之理?”
边走着,他回到。
一起走路的赵前和那个少女像是没有说话兴致的样子,赵前还好,他沿途不停地东瞧瞧西看看,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而那个女孩却没有去看别的,反而盯着赵前一直看个不停,就像是要把他看出个花一般。
而那个一直玩着刀子的年轻人更是个闷葫芦,那把如同水果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