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种族教派,内心都是希望安定的。”
皇帝听了,便与水溶道:“就是这后续更重要。因此朕才叫了你去。若别人去。朕也不大放心。终究,你是朕的堂弟。”说罢,那皇帝还上前轻轻拍了一拍水溶的肩膀。想想,皇帝又道:“你既来了,一时半刻的,也不必再出宫去。你且就在这里休息,待到了晚上,朕同了你去容嫔的宫里小宴,以此来为你接风。”
水溶听了,就站起道:“皇上爱惜臣,臣心里感念。只是,臣到底还是出宫的好。想来那里,到底是后宫。”
皇帝听了,就摇头道:“朕叫你去,你就不必拘于小节。”那水溶听了,也是无法。
这厢。那老李公公就先去了咸福宫里知会容嫔,叫她先预备着招待。待李公公离去后,容嫔方叹:“想我到底是要辜负我哥哥了。”
那慵云在旁听了,就问:“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容嫔就道:“我想我是不能杀了那皇帝的。究竟我也看出了,他算得当世之明君。”
慵云听了,就摇头道:“无论怎样,他是汉人的明君。同咱们也无什么干系。”
那容嫔听了,却还是摇头,因对了慵云道:“你错了。我既嫁给了他,就也算是汉人了。想我哥哥到底在回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