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我不能助纣为虐。”
那慵云听了,想了一想,便威胁她道:“可是已经晚了。到底公主已然露出了一些端倪。想那皇帝也是知道一二的。”
那容嫔听了,就摇头叹息道:“我不管了。听人说,如今那回疆被朝廷治理的也很好。百姓们只是比从前更高兴的。我何苦要去杀了他呢?”
那慵云听了,就在旁冷笑道:“公主心慈,想必是知道那北静王眼睛瞎了。因此于心不忍吧!”
那容嫔听了,遂遮掩道:“哪里就是!不过我哥哥使这样的手段,也着实让我郁闷。”
那慵云听了,便在后又道:“如此说来,公主果然改了心意了?”
容嫔听了,就叹:“喀丝丽。好歹你别逼我。”
那慵云听了,就又冷笑道:“公主。我不是逼你。只是我到底不能负了你哥哥的命令。”
那容嫔听了,就回了头,与她道:“你到底是我哥哥的什么人?听你之言,也不似上下属那么简单。”
那慵云就笑:“我不是你哥哥什么人。我只是他的奴仆。在那回疆,人人都说他贪婪暴虐,可我却认为他是天底下再好不过的男人。”容嫔听了,心里不解。那慵云就继续道:“那年我五岁,父母死于疾病。为了能有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