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辰的眼睛,总觉得他的语气是一种佯装出来的轻松,如果是我,曾经为一个人做过这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人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肯定会哭的吧。
苏辰顿了顿:“你肯定不记得了,你电话里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有话跟我说。”
“我有话跟你说?”我摇头,“我一点都记得了,对不起。”
“丫头,跟你说了别跟我这么客气,”苏辰伸过手握了握我的手,“你都已经把我忘了,再对我这么客气,是想让我杜鹃啼血而亡啊。”
其实,苏辰在抓住我手的一瞬间,我是想要抽出来的。
或许两年后的我无所谓,但是两年前的我,用刚刚上大学的心态,还是觉得不妥当。只不过,对上苏辰的眼睛,我就没有抽出手来。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确实是这样,我看苏辰的眼睛,就和看虞泽端的眼睛完全不一样。
虞泽端的眼睛里好像总是蒙了一层雾蒙蒙的膜,看不透,好像总有什么在隐瞒着。
但是苏辰不一样,虽然很深邃,但是却清亮。
因为今天虞泽端没有来医院,雪儿、温温和佳茵又都上课,我一个人呆在病房里实在是无聊到底了,就干脆抱着被子到苏辰的病房里,在折叠床上舒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