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躺了,开始跟他聊天。
苏辰脑子里的段子特别多,又懂得多,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和顾寻打电话,顾寻说起苏辰当过两年特种兵,就问:“特种兵生活是怎么样的?”
苏辰说:“枯燥,就是早晨按时起,然后开始训练,中午吃饭,晚上定点上床睡觉,有时候半夜就拉铃拉警报,没有提上裤子你都要抓紧时间下去集合,迟一秒钟就要练的你蜕一层皮。”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去部队啊?”
苏辰沉默了,表情有点古怪。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问:“难言之隐?”
苏辰:“呵呵。”
苏辰头上缠了一圈白色纱布,伤势不是太严重,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怎么还撞着头了?”
苏辰轻笑一声:“为了配合你啊,不过可惜的是我没失忆。”
我耸了耸肩:“我都觉得特别狗血,要不是真发生在我身上,我都不信这事儿,前几天我还专门上网查了查,结果百度上真有人这么说。”
苏辰忍着笑,问我:“说什么?”
我说:“有一个女生说,她男朋友撞了墙,第二天给她男朋友打电话,结果她男朋友就说你是谁啊不认识,她男朋友记得所有人,就是独独不记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