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骂骂咧咧的过来了。看样子真要掀摊子。
栓子傻了眼,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吃东西不给银子。还骂人掀摊子,还说要打死他们,要他们磕头赔罪,咋就有这样坏的人呢。他不了解,可他知道,他惹麻烦了。他觉得委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芸娘眼神似刀却杀不死人,她看车夫卷了袖子。要来真的,眼角余光去看,那小厮也并没有阻止,显然是不在乎他们这个小摊子的。
芸娘的心冰冷起来,看来那小厮也是个心狠之人,好!你们是些强盗,那还和你们客气什么!
她二话不说拿起水舀子舀了锅内滚热的热水就朝车夫泼去。
车夫吓的吱哇叫了一声,急忙退后,就这样还有几个热水点子溅到了他的身上。
“你个小酿皮,你不想活了吧,竟然敢烫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别让我抓到你们,抓到你我一定弄死你。”
骂完他又要往前冲。
芸娘自不客气,又舀了水泼来。
这次车夫有准备,自然不会被烫到,可他一时却也过不去了。
赵春兰先是被吓呆了,对方可是知县老爷的公子啊,得罪了他们,自己家就该受罪了,可现在看对方这样不讲理,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