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保护着他们,她心头难受,自己可是长辈呢,咋能缩头。
想到这里,她胆气一凛,拿起一个盆子就舀了热水,只要对方敢往前,她就敢泼出去。
月季是最受芸娘影响的,别看她不爱说,可心里有数着呢,她并没有说什么,拿过了扫帚,只要对方敢来,她就敢打。
栓子也愣过了神,他没啥拿的,拿起了板凳站好,叫道:“你是坏人,你是坏人,吃东西不给银子,还要打人,掀我们的摊子。你还讲理不讲理了。”
说完他眼眶还红了起来,真心觉得很委屈。
车夫傻眼了,这几个都啥人啊,不是女的就是孩子,他以为好欺负呢,咋碰了个硬钉子,都要和他拼命呢,还个小娃都敢拿板凳要砸他。
那边有热水过不去,可就这样算了,他不甘心啊。
现在这样搞的他有些骑虎难下。
“行了,公子只说要买,你怎能不给银钱,赶紧给了,别给公子找事,若是耽误了公子的时间,小心你的皮子。”
来财出声了,他板着脸训斥车夫,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不是他的父辈在老爷身边当差,他咋能给公子做车夫,早打板子赶走了。
不过他倒是多看了芸娘一眼,小小年纪就这样镇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