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她要咬下对方两块肉来。
“芸娘,月季,你们和我说,对方叫啥,住在那里,我非和他拼命不可,就是豁出命不要,我也砍死他个龟孙,让他做这不是人的事。”
赵春生像疯了一样,眼睛恨不得瞪出血来,甥女和闺女在外面受了这样的欺负,他要是不出头,还算是个男人吗。
“舅舅,别急,姥姥,你们都坐下听我说。”
芸娘急忙拦住了几人,让他们安静。
“那人虽然是侮辱我的名声,可他也侮辱了林大人的声誉,林大人可是官,代表的是朝廷的颜面,侮辱他就等于侮辱朝廷,那就是对圣上不满,这罪名可不是一般大的,所以林大人把那个人抓了起来,又有那么多人作证,那人没落好,被大人打了棍子,关了起来。”
芸娘用简介的话解释着。
“抓的对,打的对,咋不打死他,让他嘴下无德,啥话都敢往外喷,打多少都不解恨。”
秦氏犹自气难平。
“芸娘,那林大人有没有说怎么判?是不是关几天就又放出来了?”
赵春生问着芸娘,他得问清楚,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好像是出不来了,听说大人抓了他,有好多人都跑来告他,那个人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