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事,还打死过人,霸占人家的田地和屋子,我估计要是查清楚,可能会被判斩吧。”
芸娘的话落,屋内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合着这么严重啊。
“要杀头啊。”
秦氏眼内闪过了一丝不忍和恐惧,可随即又满是怒气的道:“杀头也不亏他,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早该杀头了,芸娘,月季,你们不用难受,这是这个人的报应,和你们无关,你们不用害怕。要是有啥孽,姥姥替你们担着。”
她怕二人害怕不安,因为老人都信,害了人性命,死后要下地府被油炸的,虽然这事不怪二人,可她害怕有鬼神怪罪,愿意自己承担。
赵氏也一手一个搂着了二人,用她的力量支持着二人。
“这样的人早该被砍头了,芸娘,你说的是不是镇子上的白扒皮家?”
赵春生又问起芸娘。
芸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这个人叫白成山,他家有做官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舅舅说的白扒皮。”
“那就是了,这白家可不是东西了,我和你们说,那时间我不是在镇子上干活吗,我做的那家就是白家的管事开的铺子,他们里面的掌柜经常不给像我这样的人工钱,我可是听说了白家不少的事,那家人没几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