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屋里还有一个人,秋儿家那个不懂规矩的丫头。
平时尚到屋外,就听到那丫头在屋里鬼叫鬼嚎,抑或是拎着裙子追打下人,哪有半点公府小姐的样子。
想他温铮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敌人听了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望风而逃,到家里,居然治不了这个女儿。这要是说出去,他平南郡公的脸往哪搁?
罢罢罢,半个月前那一闹,郡公府的颜面早就给他丢尽了。要不是看在秋儿的面上,他早就将这个不服管教的泼皮丫头给撵出府去,好让府里恢复清静。
今日这屋里倒算安静,想必先前那一病,还没好透,又或者还歪在床上……想到这温铮拧死了眉头,望着天上那明晃晃的日头,脸上低沉起来。
上回那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丫头一定要严加管教,否则他日还不定闯出多大的祸来。
脚一踏进门,就感到了屋中气氛的异样。
屋内点着清淡的檀香,香味袅袅,闻起来很舒服。地面整洁,屋内安静,透着一股祥和的气息。依稀间,还能听到房内母女遗留下来的欢笑声。没有凌乱,没有懒丫头,也没有鬼哭狼嚎,一个小丫头颇像那么回事地端坐在棋局前,右手执着一枚棋子,许久未曾放下。
感觉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