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多了一道低气压,陌生的气息,是不属于娘的。温书回过头,看着面前的人,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短路,很快便轻轻放下棋子,规矩地走了过来,低声唤了句“爹”。
卖乖扮巧是一个人的生存之道,尤其在温铮这样脾气偏大的武将面前,做个乖宝宝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温书自认,她向来都是一个乖宝宝。
温铮眉毛若有若无地挑了一个,还记得这丫头以前喊他爹的时候,都是扯着嗓子叫的。每每自己坐下,想歇息或者正在和其他大人谈事的时候,这丫头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说她哥哥姐姐欺负她,看上了什么料子,要做新衣裳。或者就是在外面和人争吵,闯了祸,到他这儿来告那人的撞、让他替她收拾那人去。
半点大的小丫头,还真能折腾,闯祸的本事跟她吃饭的本事一样强。
温铮乃是战场下来的,可是威武不屈的硬汉子。到后来,心里还真怕了她那扯着嗓子喊他“爹”了,恐怕在这位沙场悍将眼里,足比“魔音”,比敌军反攻的鼓声还来得震人心神了。
这回,还算规矩,莫不是怕他秋后算账?还是怕他真如前言,将她轰出府去。
要真是如此,也算这丫头识时务。
她要真能收敛爪子,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