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老爸逼着学药理、认草药、抓毒物,面对着每日排得满满的时间表,对周围的事物总是有一种野兽的直觉。要不然,达不到老爸的预期,她会被他逼得疯掉。
到后来,以至于周围的一点风吹草动,抑或是别人脸上再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温铮从头至尾的变化,一点不落地都落入了温书的眼睛。温书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她们娘俩最好的。
况且,温书也从来没有想过,凭这么件事就能真的将杨氏和温媛怎么样,只不过是给她们提个醒,让温铮适当薄惩她们一下罢了。
她也无需感到不平衡,因为温铮绝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欺骗和愚弄的人。纵使不是为了她们娘俩,温铮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地饶了杨氏。在这件事上,怕是有得那俩女人受的。
至于是什么样的处罚,温书不清楚,她那位老爹的想法,她暂时还没摸透。就譬如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威武常胜的大将,身上竟没有多少武将的气息,也不爱耍刀弄枪,跟后宅的那些女人们相处的时候,性子更不似那些武将动不动就暴跳如雷。
至于上回,她堕楼那件事,温铮显然是被她气得不轻,要不然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温家老爷的怒吼,宛如金毛狮王谢逊的狮吼功,果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