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都能消受得起的。
好一朵军中奇葩!温书心想。
佟秋雨携着温书回了院子,娘俩在房中说了会儿体己话,便各自回房歇下。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佟秋雨便前往主宅,向大夫人请安。大夫人一改昨日兴师问罪之态,妹妹长妹妹短,直听得佟秋雨耳朵发腻。又打发丫头呈上许多珠宝玉器,步摇头钗,说这是老爷嘱咐赏的,妹妹昨儿个受惊了。
佟秋雨回到院子后,将门关上,一股脑地将那些赏赐全都扫到了地上,径自坐在那儿生闷气。
温书进得屋来,就看到那一地的狼藉。
望着地上凌乱摆满的金银玉器,温书大致便猜到发生什么事了。大夫人此举,名义上是安抚佟秋雨,为二夫人昨日陷害她们的事做弥补,还不如说是存心让她火大的。
杨氏因为一只猫,便可以冠冕堂皇地将她们母女给撵出府去,温铮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和舒儿呢,被杨氏那个女人这样冤枉,到头来竟是林氏那个女人拿点金银首饰就把她们打发了,当她们母女俩是什么?
“娘,你不能生气,你这会儿生气,可真是如了大娘的愿、遂了她的意了。”
温书坐在佟秋雨的身边,手放在她的肩头,软语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