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从他话中,似乎正是如此。
然天下间,谁能操纵温庭这颗棋子,有谁能将这样一颗棋子轻易舍弃?又有谁能有这个本事让他甘愿接受不得不被舍弃的命运——
“若有那样一天,我必做掌棋之人,毋做那棋子。”随着他的话,琴音一阵悠扬,划下一个高高的尾音,温庭抬眸,注视着对面的温书,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样认真而专注的目光看着温书。
温书直觉得一跳,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她居然……居然动弹不得。就好象整个人都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舒儿,若是你,你愿做掌棋之人,还是做棋子?不,我不该这么问的,没有人会选择后者。所有人都只想成为前者。”温庭似在问她,又似在喃喃自语道。
“没有身在局中,自然不知局中人的悲哀。棋子和下棋之人,表面上看很容易选择。然而许多人这辈子都只能是颗棋。有的是因为能力不足,有的是因为无法掌控棋局,还有的纯粹就是因为懒得动脑筋,宁愿被人当作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也不愿争得头破血流。”
温书想了想,又道:“万千世界,谁都摆脱不了命定的局。你掌控着我的棋,我无法选择地置身你的局中,你下你的棋,我布我的局。每个人既是下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