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局中之棋。这么一想,倒也公平,关键是看你怎么选择而已。沦为棋子固然痛楚难当,成为弃子的命运未必就真的是末日。即便那些布局下棋之人,可能也因此焦头烂额,减寿数十年。”
温书摸着下巴,沉静在自己的话语中,完全忘了对面还有一个正听着她长篇大论的男人。
“或许应该这么说,棋子并非没得选择,下棋之人未必就能迎刃有余。一颗小棋子。往往能掀起滔天巨浪,那些自以为能掌握他人人生的人,可能就在下一个瞬间遭棋子反噬。”
温书不知想到了什么,呵呵地笑了,“既然无可选择地做了一颗棋子,那做就做呗。谁让你当一颗听话的棋子了。使使小绊子,偶尔给他来个吃里扒外,在他想要策马奔腾的时候撇撇他的马腿,不也很有趣吗?到时候,谁是棋子。谁是下棋之人,可就不一定了。”
温书笑得正欢,忽然意识到对面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谁的时候,笑容一僵,愣愣挂在嘴角。有些惊疑不定地向温庭看去,呃,这……是她看错了吗?
她竟然看到温庭……那个杳杳不似凡中人,被人誉为大杨第一琴师,琴中之圣的温庭对她笑了!
虽然只是勾了勾嘴角,但温书确信他是对她笑了。与他平日疏离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