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被这一骂骂得有些懵,好半天才想起来宫里的规矩甚多,太医给人看病也有许多穷讲究。这宫里的主子,都是“金贵之躯”,哪是他们这等小民想触碰就能触碰的?
温书以为,只有宫里的妃子娘娘才介意这些,没有想到,他一个男人,对此反应也这么大。
只是,在病人面前,她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大夫,而不是一个女人。
“太子殿下,我就是这般不知羞耻,我给别人看病也是这样,对任何人也都不会有例外,你是要看呢还是不看?”
温书到这里来后,背负着温舒郡公府三小姐的身份,也受了不少强加于她身上的辱骂。但似这次,被一个男人指着鼻子说不知羞耻,还是头一遭。温书气急反笑,言语间也有一股少见的冰冷。
“你敢这么对小王说话?”
“太子殿下,并非是我无礼,你既然叫我看伤,又不给我看你的伤口,即便我医术再高明,恐怕也无能为力。太子殿下如此注重男女之防,不妨找一位男大夫来给太子殿下看伤,岂非更好?”
“你!”沈瀚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若还有别的选择,他又何必在这里受一个贱民的气。
“太子殿下,切勿动怒。温三小姐说得有道理,事到如今,还是眼伤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