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沈冰奕一开口,沈瀚风立即就安静下来了。
这般听话?
温书有些傻眼,但思及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不奇怪了。
没错,是不奇怪,应该是说活见鬼。温书傻呆呆地盯着沈冰奕,又看看坐在椅上颇为听话的太子沈瀚风,那呆样令两人很惊奇。
就连刚才对温书炸毛的沈瀚风,也发现温书这样子比刚才顶嘴的时候有趣,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眼伤先前有多么令他心烦。
“你们……嗯,相差几岁?”
沈冰奕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很给面子地回答道:“五年有余,六年不足。”
“五岁多,天哪,二十多岁就当一个二十岁孩子的爷爷,这个世界真可怕啊~”温书脑袋有些晕,到现在还没有理清这两人那强大又可怕的关系。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沈冰奕瞥她一眼,似在说她大惊小怪。“风儿的父皇喊我一声十八皇叔,风儿的爷爷是我皇兄,我是他的十八皇弟,严格说来,风儿该喊我一声皇十八爷爷,而风儿是本王的侄孙。”
只是沈冰奕太过年轻,与沈瀚风年岁相差无几,让沈瀚风喊他爷爷,别说沈瀚风开不了这个口,就连沈冰奕自己都雷得满脸血。
两人虽是爷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