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奕的骄傲,想他自从向郡公府三小姐提亲以来,温书何曾给过他半点好脸色。他堂堂永亲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却拿他完全不当回事。而对这个瞎子,却痴心迷~恋,有他的地方,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嗡地叮上去,这种差距,还真是令人着恼!
温舒啊温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本王!你不是喜欢金家六公子麽,想都别想!就算本王不稀罕你,你以为在你这样对待本王之后,你还能够自由地与他双宿双栖吗?
之前,本王觉着你这女人有点意思,不介意你的没大没小,愿意陪你玩玩。你既然一再将本王的大度当作可以违抗本王的理由,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真当本王是好糊弄的?
果然,女人是不能宠的。你一宠她,她就越发找不着北了。
你说吃醋?这种毛头小子的丢脸情绪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他是大杨王朝的永亲王,是当今圣上的皇叔,他要什么得不到?他只是愤怒,永亲王的颜面遭到折损,一个男人的尊严被这个女人所轻视。他要不将她拿下,让她彻底为自己所有,皇家王爷的颜面何存?
温书被他看得极不舒服,在他的眼里,他看到了对她的愤怒还有轻蔑。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愤怒就罢了,轻蔑又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