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楼感觉到了温书的不对劲,也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的敌意。合起折扇上前,不动声色地将温书挡在他的身后,对永亲王拱手行礼。“钟楼见过永亲王——”
“本王说是谁,原来是明月堡的六公子,幸会。”沈冰奕皮笑肉不笑,可也总算维持了本身的风度。
“怎么,金六哥,王爷,你们认识?”温书不知道,这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去年在庆王的寿辰上,钟楼曾有幸与王爷有过一面之缘。”
“无垢公子风采无人能及,那一面令本王印象深刻。”沈冰奕嘴上这么说,眼神在扫过温书的时候,目光却是犀利无比。
好个女人,还真是可笑,才见过人家几次,就叫人家金六哥?
温书一突,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当初因为方便,便称呼金钟楼为金六哥。这种叫法又方便又亲切,用于朋友相称并未有何不妥。只是乍一听起来,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而这沈冰奕,对这些事又尤其在意,温书担心自己无心之失,可能会连累金钟楼。其实,她很讨厌沈冰奕这种老将她视为自己附属物的想法,今日这一出,更像是捉~奸。温书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怪异极了,也让她不舒服极了。
“不过,本王很好奇,金家六公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