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深浅。因为就在你发觉这已是金钟楼的极限之时,他下一次总能打破你的认知,变得越发的神秘莫测起来。
金钟楼就如同谢小迹,是个可以想象至无限高的高手,却很少能有几个人能逼出他们的真实水平。他们通常时候是无害的,武功也不是他们的代名词。谢小迹的聪明,金钟楼的乐观心性,这些人性的光辉比起他们的武功还要耀眼。
而西门若寒则不同,他本身就是一把犀利出鞘的寒剑,他那不可一世的孤高剑法,已经让他成为江湖上的一座丰碑。没有人会去质疑他的实力,更没有人敢去质疑他的实力。
提起他,想到的往往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妙绝天下的剑法。还有他如冰雪一般的气息与风采。
他的名字,带来的是敬畏和恐惧。
西门若寒每刺出一剑,金钟楼都堪堪避过。手中的折扇与手指相接。发出铿铿之声。一个凌厉无比,一个举重若轻。房中,只能感觉到白色与碧色相辉,桌子椅子统统炸开,飞成了木屑。
温书看得是目瞪口呆,心想着那大冰块与坏人功夫这么厉害,嗖嗖嗖地打得真过瘾。
谢小迹紧张地看着正中交手的两人,想上前阻止,却也知道西门若寒若动起手来。除非他自己停手,否则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