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
而金玉楼,则顾不上那么多,六弟虽然厉害,对方毕竟是西门若寒。除了叶倾城,天下间谁能与他一争高低?
谢小迹拉住他,“金兄,你现在过去,金钟楼会分心的。”高手对决,但凡有一点分神。那都是致命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吗?”金玉楼是个多么自信悠然的人哪,这会儿却急得红了眼。
这金家几个兄弟。最护的就是这个六弟。看到金钟楼有危险,他还不如自己去跟西门若寒交手呢。
“金兄先不要着急,待事情真的不可收拾时,我们再去阻止不迟。”他相信金钟楼,也相信西门若寒。
他们是朋友,虽然是淡淡的君子之交,但彼此欣赏。甚至在谢小迹看来,西门若寒待金钟楼比待他还要好些,因为像金钟楼这样的人。是谁都不忍心伤害的。
当然,这句话似乎在变相承认。谢小迹是一个欠虐的家伙。也无怪乎一个个都打他胡子的主意,乐衷于看他吃瘪了。
金玉楼果真停了下来。焦急地注意着场中的情况。
金钟楼一个旋身,折扇交到左手,袍袖如飞云般挥出,直袭西门若寒面门,这招正是金钟楼的成名招式“流云飞袖”。
西门若寒并指